Pinned toot

1. 这是一个以“此时,某个虚构的世界中某人正在发生什么”的脑洞片段bo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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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噪音。灰白的噪点缓慢移动着,渐渐沿着几道曲线的轨迹运动,构成黑白的光和影,流动的面,固体的形状和色彩。
清晰的屏幕中呈现出一名男性过度靠近的脸庞。
他收回摆弄天线的手。
“这样一来,最后的通信问题也解决了。”
后退几步,他用手肘支着下巴,满意地观赏自己的杰作。
“那么,随便拨一个坐标,看看它会带回什么吧。”

#此时此刻宇宙中某地 这次是游戏题材的脑洞。 

主角甲后退几步。他头晕目眩,太阳穴突突跳着。温热的血流从鼻腔中涌出。
他勉强直立起身,捏紧拳头,护在折断的鼻梁前。
刺青男再度出拳。
就在对手攻过来的刹那,主角甲忽然扭头就跑。
他穿过一堵红砖墙,一辆塞满母鸡的农用车。此刻一辆摩托经过,他一跃而起,骑了上去——骑在驾驶员的身上。
驾驶员浑然不知。

几天后,小镇的每一堵墙上都贴满了最高级别的通缉令。

主角甲坐在一家酒馆的吧台前,悠闲地啃着手中的三明治。
“最近,隔壁城镇有个犯人...”酒吧服务员说。
“是吗,我没有见过他。”主角甲舔了舔手指,望着通缉令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画像,说道。
“有一天你会遇到的。对了,尽管这里欢迎八方旅客,但我们有正式的入口,下一次,请不要走房顶进来。”
主角甲顺着服务员手指的方向,扭头看了看酒馆的门。
他想,幸好自己刚才乘着一头飞翔的猪,从房顶摔了进来。要是踩了门口的那块地砖,接下来就要触发剧情flag,对方也会认出自己正是那名可怜的通缉犯了。

这世界上最幸运的穿越,莫过于程序员穿越到本人编写的游戏中了吧。


粉刷工给刷子蘸上白漆,注视面前布满涂鸦的校墙。
校墙的大部分被夸张的上世纪文字涂鸦所覆盖。几十年的风吹雨淋下,虽然整体的颜色淡褪,他却一眼就在其中找到了那块并非画上去的深褐色的斑点。
他回忆起中学时的某个夏天,未能达成的约定。如果自己最要好的朋友还活着的话...


人潮汹涌的宇宙车站出站口。
“等等我。”她突然叫道。
在前方拨开人流的他回头,只见她痛苦地抱着脑袋。
“我...我忘记在脑机中下载检疫码程序自检健康状况了。”
“OK,那我等你。”
她蹲下身,突然发出一阵惨叫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女性摇摇头。
“我刚要启动下载,系统自动更新就弹出来了,我顺手就——’离更新结束还有8小时,请不要进入睡眠’。”
“要不还是和那边的人说说,先在车站内住一晚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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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Y蜷缩着,在床上侧了个身。抬起的被角扫向床头柜边沿,上面摆放的半空的啤酒罐“啪”地掉落在地。
他像猫一样地窜起,胡乱地在黑暗中摸索台灯的开关。


从坍塌的办公桌下圆润地滚出,肥胖的中年男子瞅准安全出口,撒腿就跑。
“拜托,别跑啊。给我一分钟完成下委托,一分钟就足够了。”
红发青年没好气地在后方喊道。他一边喊,一边却毫无紧迫感地以悠闲的步调,缓慢逼近。
面色煞白的男子扭头看了看浅井,还有他手中握着的那把明晃晃的武士刀,继续疯了似的鼓捣失效的门栓。
“放过我和我的办公室吧!我不要你们还——”
“好吧。”浅井叹气,“那看来只能暴力执行了。”
他突然伸出手,把对方按在门上。
“ 雾原璃久非让我别用网络电话等等一切可能被监听的设备,务必要当面转告你:我们欠你的钱,还款已经到你的账上了。 ”

坐在桌边的雨海祐介拉开抽屉,取出相框,若有所思。
照片中,幼年的他和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女性正站在宽阔的草原上。阳光沿女性撑着的阳伞的边缘,投射下淡淡的影。
看了一会儿,他把相框放回抽屉,推了进去。

大雨滂沱的车站上,等车的青年抽了抽鼻子,打了个大大的喷嚏,攥住手中吃了一半的早点。
过了一会儿,他缓过神来。低头,发现手中只剩下包子的馅皮。肉馅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捏得飞了出去。
街角的报刊亭旁,一只毛拧成一团的流浪狗正欢活地甩去身上的水。

白噪音。灰白的噪点缓慢移动着,渐渐沿着几道曲线的轨迹运动,构成黑白的光和影,流动的面,固体的形状和色彩。
清晰的屏幕中呈现出一名男性过度靠近的脸庞。
他收回摆弄天线的手。
“这样一来,最后的通信问题也解决了。”
后退几步,他用手肘支着下巴,满意地观赏自己的杰作。
“那么,随便拨一个坐标,看看它会带回什么吧。”

Kirasei

绮罗星——万象宇宙中的一颗行星。